2026 年 5 月 18 日,翼菲科技(在港交所主板正式挂牌上市,成为第一家依据《上市规则》第 18C 章上市的
翼菲科技创始人、董事长张赛是清华大学走出来的机甲大男孩。在济南的翼菲总部展厅里,有一面墙单独用作变形金刚收藏。他把推动公司上市的这一个项目命名为「All Spark」——《变形金刚》里的火种源。
招股期间,翼菲公开发售部分录得 14,855 倍超额认购,累计吸引超 33 万名个人投资商参与,刷新港股主板新股的超购纪录。这某些特定的程度上反映了近期市场对硬科技标的的关注度,也离不开港股 IPO 市场近期的整体高景气。
值得一提的是,就在不到一个月前的 4 月 28 日,峰瑞被投企业曦智科技(登陆港交所,挂牌当日股价暴涨超 380%()。上周三,5月13日,峰瑞被投企业剂泰科技(7666.HK)在港交所挂牌上市,募集资金规模超21亿港元,创下2026年迄今港股医疗健康IPO募资之最。()
峰瑞资本是翼菲科技A 轮的领投方,陪伴翼菲走过整整十年。据招股书,按 2025 年收入计,翼菲科技位列国内第四大轻工业机器人及解决方案供应商。
上市前,峰瑞资本创始合伙人李丰录制了一段祝贺视频送给翼菲和张赛。过去十年,我们有幸陪着翼菲、陪着张赛总,一路走过来。他在视频里说,今天的港股上市,是翼菲团队经历各种困难挫折之后应得的一程。
峰瑞资本与翼菲和张赛相识是在 2016 年。那时候翼菲的商业模式正转向以并联机器人本体为主的非标、定制化解决方案,这契合我们对工业机器人市场趋势的判断:在中国,这是一个有希望的方向。
当时,张赛经历过一段很艰难的时期,但峰瑞依然决定投资。这一年,峰瑞领投翼菲 A 轮。峰瑞资本李丰回忆这次投资时说道:事实上他还是有自己比较坚毅的创业愿望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。爬出了上一次艰难的创业阶段,然后重新走上了发展道路。
峰瑞资本副总裁颜黔杭第一次到访翼菲时,注意到公司大厅里停着一辆旧车。那是张赛当年创业时开的那辆小车——它陪张赛跑遍了客户现场,陪着他熬过翼菲最早最艰难的几年。后来这辆车遍布伤痕光荣退役,张赛把它留下作纪念。
翼菲的故事要从 2012 年讲起。那一年,张赛在济南注册成立了翼菲自动化。
那时候全球只有三家公司在做并联机器人,国内还没有这类企业。机器人行业里被大范围的应用的是六轴串联机器人,国内做机器人的新时达、埃斯顿、埃夫特、新松等公司也都聚焦在串联机器人上。张赛后来回忆:当时我们很看好机器人赛道,力争做领军品牌,但作为一家白手起家的勇于探索商业模式的公司,如果立即进入串联机器人领域竞争没多少胜算。基于各方因素考虑,我们没选择这个赛道。
并联机器人在当时是一条少有人走的路:它的定制化程度比串联机器人更高,市场上还没太多产品化、商业化的场景。这给初创公司留下了生长的缝隙,也将创业者进入市场的技术与服务门槛大幅度的提升了。
2013 年,张赛的三人团队在 8 平米办公室里造出了第一台并联机器人,但没人买。张赛打着清华+哥大的旗号到处兜售,开着那辆小车跑到淄博,对齐都药业说:你们不用付钱,先试用,好用了再买。
发货那天,几个人加上机器人全挤在那辆小车上送过去。这一台试用的机器人,到今天还在正常运转。
在齐都药业安装完第一台试用机器人,已经是后半夜,翼菲团队席地而睡。图片来自:翼菲科技
2014 年,翼菲卖出了第一台真正意义上的并联机器人设备。2015 年,翼菲在上海成立第一家分公司,也正是在这一年,翼菲下定决心拿下联合利华——一家轻易不接受国产机器人的跨国 500 强。
这是一次后来被反复讲起的销售场景:为了说服客户使用机器人,翼菲在联合利华上海金山厂房旁边租了个厂房,1:1 复刻了一条产线。为了真实模拟产线的速度,他们专门雇了几位保洁员,手动往传送带上放瓶子,让机器人来灌装调料给客户看。
最终,金山工厂的厂长被说服,联合利华把翼菲纳入了整个集团的供应链。从此,这家集团旗下的鸡精、味精、浓汤宝等产品的包装线上,都有了翼菲机器人的身影。同一时期,翼菲也突破了东阿阿胶、蓝思科技这些大客户。
2020年疫情期间,翼菲一度转产口罩机。放到漫长的14年里,这或许是翼菲发展历史中的一个小插曲,却很能体现张赛的底线和担当。
当时,口罩严重短缺,翼菲以高速并联机器人为核心,结合传送带跟踪及视觉识别技术,实现口罩自动化高效包装,但张赛坚持把价格定在 40 万左右,没有跟着市场炒到一两百万的倒爷那样涨价。同年6月,翼菲入选工信部科技司发布的「在科技支撑抗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中表现突出的AI企业名单」。
2023 年,翼菲做了一次重要的品牌升级。这件事在张赛口中是一次反思:当时翼菲几乎所有的机器人产品,都是打包在交钥匙解决方案里卖给客户的。客户买的是结果,而不只是机器人本体。这带来了一个问题:很多人开始把翼菲当作一家系统集成商,甚至忘了我们是中国最早做并联机器人的企业之一。
于是在 2023 年,翼菲把工业机器人板块独立出来,成立子公司「翼菲机器人」,并把「翼菲自动化」升级为「翼菲科技」旗下的子品牌。从那时起,公司开始系统地做标品:同一型号的机器人批量生产,标准化交付,无论用在手机厂还是面包厂,长得都一样。
2024 年,翼菲签下了第一家海外经销商。也是在这一年前后,中国工业机器人的产销两端正式都成为了全球第一。
把它放在更长的时间尺度里看:2013 年,中国工业机器人消费量首次成为全世界第一;又过了十年,产销两端也都成为全世界最大。张赛和翼菲正好跟着这条曲线走了过来。
而上一代工业机器人的四大家族——日本的发那科、安川电机,瑞士的 ABB,德国的库卡——都诞生在二战后受冲击较大的欧洲和日本,被战后复兴的劳动力短缺和精密制造需求一同推上来。这些年,国产工业机器人的份额已经从张赛创业时的 14% 上升到了 1/3,中国市场占全球工业机器人消费市场的 45%。张赛此前在做客「高能量」播客时提到:“四大家族”在中国“卷”了,中国品牌开始在海外攻城略地。
张赛说,这不是赶潮流,选择做具身智能是从工业需求出发,思考清底层逻辑后的决定。在他看来,像简单的“搬箱子”或“拧螺丝”等工作,工业机器人已经做得很好了,没必要倒退回去再靠人形、具身做一遍。翼菲真正想做的,是那些工业机器人难以攻克的硬骨头——比如柔性装配、软体物料处理,以及“多品种、小批量、频繁换线”的复杂产线场景。
从 2012 到 2026,14 年。一家中国工业机器人公司的成长曲线,正好和一个国家的工业机器人产业曲线叠在一起。正如丰叔所言:时代造就企业,好人能挣钱。
回头看 2016 年那个时点投翼菲,本质上不是只看到翼菲这一个企业,也看到一条产业升级的路径。
李丰认为,上一代工业机器人的四大家族在战后日本和欧洲长出来,本质上是回应制造业升级和劳动力短缺。今天的中国,正在走一条相似的路:制造业从低端代工往精密制造爬升、人口红利消退、劳动力成本上行、产业升级压力压向供给端。我们大家都认为,工业机器人这条赛道里,会诞生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四大家族。
即便是在一个长期正确的方向里,做工业机器人也是个辛苦的生意:行业高度分散,场景需要教育,需求需要找准,账期通常很长。翼菲这些年一直在多个行业摸索。
正因为这条赛道辛苦,对创业者的要求也就高。翼菲当时进入蓝思科技的过程很艰难,蓝思是全球最大的手机玻璃面板生产商之一,下给翼菲的第一笔试用订单是某工艺玻璃上料,要求 2×2 m² 占地内每小时 2500 片上料速度,且不得有任何划痕脏污。
玻璃是翼菲之前没进过的行业,于是团队连夜组织工程师,两天出新设计、三天完成订货生产,赶在客户最后时限前把两台新设备送到蓝思长沙工厂。第一笔订单 16 台、数百万;半年后第二笔,金额数千万。
不只是蓝思科技,十多年走下来,翼菲积累了非常多不一样的精密制造有突出贡献的公司,如比亚迪等,也包括东阿阿胶、华熙生物、歌尔股份等医疗健康、消费电子领域的头部企业。
从这样的一个过程看,在中国的工业机器人领域创业,需要创始人既有全面的技术背景,能提供软硬结合的整体解决方案;也需要有很好的销售和服务精神。这两件事,张赛都具备。
如果说10年前看好翼菲为代表的工业机器人是相信中国制造业的升级,那么当下我们特别看好具身智能机器人的重要原因是,机器人在解决未来劳动力短缺和服务经济需求方面的巨大潜力。此外,具身智能不仅涉及复杂的硬件制造产业链,还结合了高科技软件和AI——这种“软件+复杂硬件”的组合,恰好是中国具备显著优势的方向。(欢迎阅读:)
峰瑞已在具身智能赛道进行持续而系统的布局。涵盖核心零部件、AI + 本体、关键传感器、场景应用四个板块,目前已投资 10 多家相关企业:
从济南的一间 8 平米办公室、3 名员工、那辆见证翼菲从零到一的小车,到 2026 年香港交易所敲钟的现场,这是张赛和翼菲团队的十四年,也是中国工业机器人崛起的十年。
恭喜翼菲科技成功上市。张赛在最近一次和颜黔杭的对谈里讲过一段关于上市的话,今天读来很有意思:上市这个过程可能会成为引领翼菲前进的火焰。我们一度遇到很多看起来无解的问题。但只要我们想继续把公司做好,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All Spark——那个《变形金刚》里的火种源,大概就是这一个意思。它是个起点,是赋予坚持者能量与可能性的源头。
站在了新的起点上,希望翼菲能继续做正确而非容易的事:把工业机器人这件慢生意做长,把具身智能这件新生意做扎实,继续做那个在客户现场找真需求的人。
米兰体育网址,位于制造业基地的长三角产业带中心——美丽的滨江之城——靖江,交运顺捷,政通人和。米兰体育app下载组建成立于一九九七年,注册资本:人民币5009万元,主要从事医药、卫生、电子、环保、轻工